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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因为石台旁边的地上,有人用石头压着一片棕榈叶。叶子上用某种黑色染料写了一行字,笔迹潦草但清楚,用的是繁体中文:
学弟,面具拿走没关系。但回去之前,去下面第三层看看。那东西不该被留在这里。还有——不要相信小青的第三组参数。
——学长留
吕小融盯着最後那句话看了很久。
「小青。」他的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平静。
「我看到了。」小青的语气也很平静,但吕小融听得出那种平静是刻意压出来的。「小融,我不知道他在说什麽。第三组参数是局里标准的时空层偏移校正值,我每次穿越都用同一套逻辑。」
「我知道。」
「你不相信他?」
「我没说不相信他。我也没说相信你。」吕小融蹲下来,把棕榈叶翻面。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他凑近才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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