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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以局里的马雅资料库没有标记这个地点。我比对过了,方圆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已知的古典期马雅城市遗址。这座金字塔不在任何考古纪录里。」
「未编号。」吕小融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後颈又开始发麻了。档案局对「未编号」的定义很明确:不该存在於该时空层的结构体。可能是上一个时空旅人留下的,可能是某个文明意外跨层投射过来的,也可能是某种存在刻意藏起来的东西。
他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陡,将近四十五度,每阶高度一致,他的小腿走了大概三十阶就开始抗议。169公分的身高在这种陡梯上完全讨不到便宜,每一步都要抬到接近膝盖的高度。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计算:这座金字塔的规模不大,基底大概二十公尺见方,高度约十五公尺,在马雅遗址里算小型建筑。但它的位置太隐密了,被丛林完全包覆,从空中根本看不到。
爬到顶端的时候,吕小融看到一座方形石室。石室没有门,只有一个朝东的开口,高度大约一百八十公分,宽度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侧身通过。开口上方的横梁石雕着一组图案,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外凸的柱状眼球,两侧展开的蒲扇状耳朵。和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的造型几乎一模一样。
「小青。」
「看到了。这是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的马雅版本。时间差了至少一千五百年,地理差了半个地球。但图案是一样的。」
「不只是图案。」吕小融凑近横梁,让手腕上的金属环扫描石雕表面。环面闪了三下,弹出一行加密讯息。他认出那是档案局的格式,但加密层级比他习惯的高了两级。「这上面有档案局的情报封装。有人在这里留了东西。」
「频率标记显示封装时间是二十年前。局里的时间标准。」
吕小融的心跳快了半拍。二十年前,三星堆专案,失踪的情报员。
他侧身挤进石室。里面比他想像的宽敞,大概三公尺见方的空间,正中央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片黄金面具。他走过去,低头细看。面具只有半张,从鼻梁中线到左耳,尺寸和三星堆五号坑出土的那片完全吻合,耳廓内侧同样有刻痕。第二片黄金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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