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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兰那一夜的雾气还黏在皮肤上,沈若妍与陈慕洋是搭早上八点多的客运回到台北的。车子在雪隧里穿行时,两个人坐在最後一排的双人座位,膝盖偶尔碰到,手却各自放在扶手上,没有牵。昨晚在纪哲的和室里,他们抱着彼此哭,抱着彼此颤,却没有真的做到最後。那种没有系统辅助、只靠体温与心跳的贴近,反而比在《Eros》里任何一次被程式推着潮吹都更让人手足无措。回到大安区那间住了七年的电梯华厦,沈若妍用指纹解锁,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两人手里各自提着的过夜包,还有那只已经被许知微收回的体感环空盒。屋子很乾净,林可澄前一天来帮忙收过选物店的帐,顺手把他们的客厅也整理过,茶几上放着一张手写小卡,是林可澄的字,写着回家好好睡,别急着当回夫妻,先当回野兽也没关系,旁边还画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沈若妍看见那行字,鼻尖一酸,立刻把卡片翻过去盖住。
陈慕洋把背包放下,脱下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动作比平常慢。他穿的是昨天的深灰衬衫,领口已经有些皱,夜里流的汗让布料贴在背上又乾掉,留下淡淡的盐痕。他的下颚冒出短短的胡渣,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更疲惫,也更锐利。沈若妍站在厨房与客厅的交界,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七年的男人,忽然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在《Eros》的霓虹伊甸里,她可以穿着红唇短裙对他勾腿,可以被他压在计程车後座狠狠顶到哭,在蜜月群岛的瀑布岩石上,她可以张开腿让冰凉的水冲在酥胸上让他吸,在禁忌庄园里,她甚至可以穿着女仆装跪在他脚边求主人填满骚穴。那些话在虚拟的分身嘴里是演算法给的台词,是慾动值推着的坦诚,可回到这个有着米白色窗帘、木质地板与两人婚纱照的卧室,所有的露骨都卡在喉咙里,羞耻感把空气凝成一块透明的胶。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陈慕洋开口,声音沙哑,比平常低。
你先。沈若妍抱着手臂,米色针织上衣底下那对被昨夜揉得有些肿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有似无地凸起,让她更想躲起来。我去把床单换一下。
其实床单是乾净的,林可澄已经换过一套新的,淡淡的桧木洗剂味道。但沈若妍还是走进主卧,拉开衣柜,假装找睡衣。主卧的灯是暖黄的,床头放着两人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的书,陈慕洋的建筑模型碎料还在窗台上。床是加大的双人床,铺着浅灰色的纯棉床包,被子摺得整齐。沈若妍的手指划过被面,指腹感到细微的温暖,却想起昨夜在榻榻米上,她的淡粉色底裤被蜜汁浸透黏在阴户上,淫水把木地板都弄出一小滩的触感。那份湿热此刻又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黏稠的热液,贴在底裤上凉凉的。她咬住下唇,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尴尬的时刻发骚,却又诚实地渴望那根在游戏里把她贯穿到灵魂震颤的粗长肉棒。
浴室的水声响起时,沈若妍靠在衣柜门上,手机在床头震动。萤幕亮起,是林可澄的LINE。
林可澄:听安娜说你们昨晚揭晓了,恭喜啊,沈老师。怎麽样,看到对方是老公,有没有当场腿软湿一片啊。我跟你说,别在那边装害羞,七年没好好干过一场,今晚再不跨上去,以後还要靠VR才硬得起来吗。你家那位总监,我保证他现在在浴室里硬到在打自己的阳具想着你,你不主动,他又要回去当哑巴老公了。给我上,穿那件黑色缎面睡衣,我帮你塞在衣柜最右边那件,胸口有蕾丝的那件,露奶不露点,保证他秒投降。加油,姐妹帮你顾店到打烊,今晚不准回我讯息,去给我叫到隔壁抗议。
一连串露骨又直接的话,让沈若妍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她下意识想把手机按掉,却把那件黑色缎面睡衣真的翻了出来。那是她两年前买的,从来没穿过,吊带细细的,胸口是半透的黑色蕾丝,底下的裙摆只到大腿根,背後挖空一大片。她原本觉得太骚,不好意思在陈慕洋面前穿,可此刻指尖摸到那凉滑的缎面,却想起在禁忌庄园里,她穿着女仆装被陈慕洋用皮带轻拍雪臀,每拍一下蜜穴就喷出一股蜜汁的放荡。那个在游戏里敢喊着主人再深一点的自己,才是她想要的自己。羞耻阈值已经降到个位数的心,此刻因为闺蜜一句口无遮拦的推波助澜,慢慢烧起来。
陈慕洋洗完出来时,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肩线滑到结实的胸膛,再滑进浴巾边缘。他身高一八二,肩宽腰窄,腹肌在浴室热气里泛着薄薄的汗光,平时被衬衫藏起来的肌肉此刻全露出来,那根藏在浴巾底下的男根已经半硬,把浴巾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看见站在床边的沈若妍,愣住了。沈若妍已经换上那件黑色缎面睡衣,及肩的微卷长发被她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的颈线与锁骨,胸前的蕾丝半遮半露,两颗雪白的酥胸在蕾丝後被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头粉嫩的凸点透过蕾丝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一下顶着布料。裙摆短得危险,一双匀称的长腿并拢时,大腿根的阴影里隐约可见黑色底裤的边缘。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眸却不再闪躲,清冷的倦意被一种湿漉漉的渴望取代。
若妍。陈慕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抓紧浴巾,指节泛白。那根肉棒在看见她的瞬间从半硬变成全硬,粗长的柱身在浴巾里直直竖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把浴巾内侧都弄湿了一块,热度透过布料传出来。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虚拟的画面,在计程车後座把她抱在腿上抽插、在温泉池里让她坐在自己腰上潮吹、在瀑布岩石上架起她的腿狂抽猛送,每一次她都是那样湿那样紧,蜜穴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着他的阳具。可那些都是戴着头环的幻觉,眼前这个穿着睡衣、手足无措却主动站在他面前的妻子,才是真实的、会颤抖、会流汗、会因为羞耻而把蜜汁弄湿床单的人。你。他想说你很美,却说不出口,寡言内敛的性子让所有露骨的情话都卡在舌尖。
沈若妍看见他浴巾的变化,心跳快得像要从酥胸里跳出来。她的小腹更酸了,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肉壁滑到阴户,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底裤浸得发亮。她知道自己在羞耻,却不想再退回去当那个背对着丈夫睡、连拥抱都僵硬的妻子。她往前走了一步,地板的凉意从脚心传上来,却压不住体内的火热。她伸手,轻轻拉住陈慕洋浴巾的边缘,指尖碰到他发烫的小腹肌肉,那里因为紧张而绷紧。
老公。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比任何一次在游戏里都更直白,因为没有伊柔斯在耳边给台词,没有慾动值的提示,只有她自己把羞耻咬碎吐出来的字。我想要你。像在游戏里那样狠狠要我。不要再隔着浴巾,不要再隔着客气。我已经湿了,你摸摸看,好多水,都是为你流的。这句话说完,她的整张脸烫到要烧起来,但蜜穴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黏稠的淫水,啧的一声让底裤更湿了。她不等陈慕洋回应,鼓起勇气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缎面睡衣的裙摆往上缩,露出大半个雪臀,黑色蕾丝底裤紧紧勒在粉嫩的阴户上,中间那条缝已经被蜜汁泡得发白,黏在两片花瓣之间,随着她跨坐的动作,柔软的阴户直接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陈慕洋硬烫的肉棒上。
嗯。陈慕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粗大的掌心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妻子的体重全部坐在他硬挺的阳具上,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他的龟头更胀,青筋从根部一路浮到冠状沟,整根肉棒在浴巾里跳动,想破布而出。他的眼眶在这一刻泛红,责任感与寡言的外壳被这一句狠狠要我彻底敲碎,占有慾与深藏的自卑一起涌上来。若妍,你确定。她哑声问,却已经把浴巾扯开丢到地上。那根让她在无数个回放里潮吹的阳具终於在真实的卧室里弹出来,粗长笔直,长度惊人,柱身烫得发红,龟头饱满发亮,前液从马眼不断渗出,顺着柱身滑落,拉出黏稠的丝。它在空气里颤抖,对着她的蜜穴一下一下点头,像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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