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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偶像做错事也要乖乖扇耳光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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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河接过信封,没有当场打开。顾曼殊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补了一句:“我听说你明晚还要试新的耳返。注意休息,别太累。”

        陆星河说了声谢谢,把信封塞进外套口袋里,推门出去了。他当时只觉得这个女人专业、周到、对他很了解,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给林知夏发消息,因为在他的判断里,这只是和主办方之间的一次普通工作沟通,不值得专门去说。中午他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一份沙拉,又回房间睡了一小觉。醒来后,他想起那封信,于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的翻印件。照片已经有些模糊,拍的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站在天桥上,侧脸,手里没有话筒,只是望着桥下。那个人是很多年前的陆星河。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字迹不是他的,写得很清秀:你迎着风的样子,很美。

        陆星河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心里有些说不清的异样,但很快被别的念头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可能只是主办方做功课做得细,没什么特别的。傍晚林知夏开完会回来,他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说了一句“你回来了”。林知夏“嗯”了一声,把包挂起来,换鞋,走过来坐到他身边,问他今天怎么样。陆星河说:“还行,看片会挺顺利的。”然后就没有下文。

        林知夏等了几秒,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陆星河想了想,说:“没有。就是过了几遍片子,那边的人问了我几个问题。”

        林知夏没有继续追问。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很平静,像在等他再说点什么。陆星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一下:“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林知夏收回视线,站起身,“我去洗澡。你晚上吃什么?”

        “都行,你定。”陆星河说。

        林知夏没再说话,转身往浴室走。热水声响起后,陆星河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哪里不对劲。林知夏刚才进门时,肩上还沾着一点室外的热气,整个人像从另一个温度的世界里回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抱他一下,也没有问他还疼不疼。她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的眼神看他。那种眼神不冷,却像一面镜子,把他没说的那部分照得清清楚楚。

        夜里,林知夏在电脑前处理文件,陆星河先上了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半睁开眼,想伸手去拿,林知夏已经先一步拿了起来。屏幕亮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小片光里显得极安静。她看完那条消息,把手机放下,没有叫醒他。可陆星河还是醒了,他看见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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