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怎么又睡到沙发上?床上是长了刺吗?”邱寅昨晚睡得晚,早上起得有些迟了,讲话的语气也冲得很,“乖乖呆在家里。今晚我回来早些陪你,大概九点半到家,听清楚了吗?嗯?”邱寅从沙发后面绕到卢屿面前,单手抬起卢屿下巴。
卢屿眼睛垂下来,看着地面上混做一团的扭曲的黑影,全身都绷紧了,抿紧了唇没答话。
“我当你听明白了。”邱寅习惯他的沉默,却也最厌烦他的沉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刚系好的领带被焦躁地扯乱。他最后看了眼腕表,警告性质地捏了下卢屿的下巴,便提着公文包匆匆出门。
大门砰地关上,而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卢屿重新躺回沙发上,听见墙上的时钟分秒必争地往前跑,听见别墅区清早的车声,听见远处居民区的喧嚣越过层层高墙传进来。这些嘈杂的声音持续地响起而后在某一时间点后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耳边钟表的声响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清早的阳光洒在他的脚面上,像是暖烘烘地铺了一层绒毯。
如今时节还是初春,昨晚卢屿在沙发上睡了一晚,醒来便觉得嗓子疼,连吞咽口水都能牵扯出尖锐的疼痛。
这些细微的病痛最是磨人,不致命却是"软刀子",一刀刀割在身上,缓慢又缠绵。卢屿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从这疼痛里品出些不一样的快意。
很少有人天生是喜欢自虐的,至少卢屿不是天生的。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疼痛的感觉呢?也许是发觉自己必须要习惯疼痛的那天?也许是发现自己真的反抗不了的那天?又也许是连自己也开始厌弃自己的那天?
总之,管它的呢,管它是哪一天。好像是一睁眼,他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