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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那你还好吗?」
唐初弦微怔,好半晌才重新启唇:「不好……很不好。」
易恒稍稍偏头,看见女孩子发红的眼尾:「需要帮忙吗?」
唐初弦感受到他的目光,却依然敛着眼睫,刻意避开与他的交眸。
「老师,你不问她是生了什麽病吗?」
男人的语气依然平直:「在疾病面前人类都是平等的,什麽病有区别吗?」
易恒这个人总是淡淡的,在他身上不会看到太大的情绪起伏,无论爱恨或悲喜。之前唐初弦总嫌弃这样的他太无趣,惊滔骇浪泼到他身上也会变成波澜不起的死水,可眼下却忽然觉得,这样稳定的、不越界的安慰,恰好是现在的她所需要的。
她焦急、慌乱、苦闷的情绪,在那一声声简洁俐落又平稳的对话中,似乎逐渐沉淀了下来。
「我妈得了癌症。」唐初弦轻声道,「子宫颈癌。」
好似漂泊多时抓到了迟来的浮木,她也不等他回应,只一个劲儿地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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