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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就试一次。」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林知夏听到他轻轻x1了一口气，然後又慢慢吐出来。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温温的、不急不躁的，但字与字之间的间隔b平时长了一些，像是在一笔一划地写一道很珍贵的题目。

        「……林知夏，我喜欢你。」

        他说完了。沉默了大约三秒钟之後，他补了一句，语调还是平的，但那个平的底下有什麽东西在轻轻震动：「这样……可以吗？」

        「可以。」林知夏说。

        然後她听到了。陈宇哲在电话那头，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钟，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圈了一下就没了。但她听到了。

        「你笑了。」她说。

        「……嗯。」他没有否认。

        隔天补习班下课，陈宇哲帮她收好桌上的笔记本，然後在她站起来之前先走到她旁边，伸出手——把她放在椅背上的帆布袋拿了起来，挂到自己肩膀上。

        动作很自然。表情很平。但林知夏看到他挂好袋子之後，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四周，像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然後他微微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第一项。」他低声说，「确认过了。」

        林知夏忍着笑，把自己的书包也塞进他手里：「顺便第二项也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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