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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要写过程吗？」

        陈宇哲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凉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叠报告纸的边角。他的手指停在键盘旁边，没有动。

        然後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躁的，但林知夏听得出来，他字与字之间的间隔b平常长了一点点。

        「??想。」

        一个字。很轻。

        林知夏笑了。她没有说什麽「好啊在一起吧」之类的话，她只是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桌子中间。

        陈宇哲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然後抬起头看她。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那双黑框眼镜後面的眼睛还是温温的、没有太多起伏。但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把指尖轻轻放在她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有一点凉，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什麽。

        「这样，」林知夏说，「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陈宇哲盯着他们交叠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後他开口，语调还是平稳的，但尾音有一点微微的上扬——那是林知夏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语气里出现那麽一丁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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