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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明明奖盃不是她的，她却高兴得像自己也参与了其中。

        那段时间，「ZENITH」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从刚出道时只能在小型舞台露面的新人，到各大音乐节目的固定嘉宾，再到品牌活动、杂志拍摄与广告代言，行程一点一点变得密集。

        柳祉弦第一次在百货公司的某个柜位看见李灿扬时，甚至愣了好几秒。

        他穿着深sE西装，手里拿着香水瓶，微微侧过脸，镜头从眉眼一路落到下颔。

        照片的角落印着他的名字，李灿扬。

        柳祉弦站在原地看完完整支广告，直到画面重新循环，才後知後觉地请柜姐拿一瓶同款香水。

        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但现在可以有。

        「哈罗！你也是ZENITH的粉丝吗？」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柳祉弦回头，才发现一个nV孩也站在广告牌前，手里拎着刚买好的纸袋，正抬头看着萤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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