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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嫣走了之後的第一天，晚晚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早上走进店里的时候，沈星然正在整理收银台旁边的发票。听到门铃抬起头，看了晚晚一眼，说了一声「早」，然後继续低头做事。语气很正常，不是特别热络，也不是特别冷淡，就是那种已经不需要多说什麽的平静。

        晚晚换好围裙，走到展台旁边，开始整理新到的货。她把纸箱拆开，一盒一盒拿出来，按分类放到架上。沈星然在收银台那边写东西，笔尖在纸上移动的声音很规律。

        「这批的日期b上次早，」晚晚说，拿着一盒商品看了一下标签。

        「嗯。」

        沈星然没有接话。

        晚晚等了一两秒。以前她说这种话的时候，沈星然会说「所以要放前排」，或者直接走过来确认一下日期，或者至少会抬起头看她一眼。但这次她只是说「嗯」，然後继续写。

        晚晚把手里那盒商品放到架上，又拿了下一盒。

        她想，可能沈星然只是在专心写东西，没空说话。没什麽大不了的。

        第二天，下午客人很少。店里很安静，只有冷气的运转声和偶尔从外面传进来的车声。晚晚在盘点第三排展台的库存，一个一个数，在盘点表上写数字。写到一半，她抬起头，想问沈星然某一款商品的库存标准是怎麽定的。

        沈星然站在展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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