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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员工多大？」

        「她跟着我工作了两个多月。」

        「看起来很年轻。」语嫣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点温柔。「二十出头？」

        「二十。你说有生意谈。」

        沈星然把话题拉回去了。晚晚听得出来——她不想聊晚晚的事。不是因为晚晚不能聊，是因为语嫣没有资格聊。

        「嗯。我想投资。」

        晚晚听到脚步声。语嫣应该是在走向沙发区。

        「把这家店做成连锁。我有资源，你有理念，可以谈。」

        星然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桌面上某个点，像在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答案。

        「这是大势所趋，」语嫣继续说。她的声音b刚才更轻了，像是要说什麽重要的话。「现今越来越多人愿意打开这个话题了。你只是刚好，站在了对的位置。你做的事情，我现在理解了。当年我说的那些话……是我不对。我想用投资的方式，弥补一些什麽。」

        晚晚在门後听着。她以为沈星然会说「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或者「你走开」。但沈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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