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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所以不想让表情露馅，是怕沈星然发现了，会觉得难过。

        那天下午，晚晚一直心不在焉。

        她把展台上的商品摆错了位置——把振动类的放到了充电类的区域，直到沈星然走过来纠正她才发现。盘点的时候，她把数字抄错了两次，列印出来的报表上全都是立可带的痕迹。沈星然问了她一次：「你还好吗？」

        晚晚说：「在想课上的事。」

        沈星然没有追问。

        但晚晚知道沈星然不相信。因为沈星然看她的时候，眼神多停了半秒。那半秒里，晚晚感觉自己像一本被翻开的书，沈星然已经看到了那一页，只是没有念出来。

        到了打烊，沈星然说：「你今天不在状态。」

        她说这句话的方式，就只是把事实摆在那里，让晚晚自己决定要不要接。

        「抱歉，」晚晚说。

        「不是说抱歉，」沈星然说，「是问你有没有事。」

        晚晚停了一下。她可以说「没事」，然後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沈星然不会再问。但她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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