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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乐说你在学校有个画展计划。在做什麽题材？」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问「今天吃过饭了吗」那种平常。但晚晚知道她不是在随便找话题。沈星然不随便找话题。

        「还没确定，」晚晚说，「我在考虑用这里的东西——客人、店、这些人来去的样子。」

        「为什麽？」

        晚晚想了一下。她没有想过要怎麽解释这件事，但沈星然问了，她就试着说。

        「这里让我想画。我以前画什麽都觉得很cH0U象——不是题材cH0U象，是我对那些东西没有感觉。苹果就是苹果，罐子就是罐子。但这里有不一样的东西。」

        「什麽东西？」

        「有具T的人，有具T的感受。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紧缩，出去的时候松了一点。那个中间的时间段里，有什麽让人觉得被允许了。」

        「被允许。」

        沈星然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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