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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沈星然指着，「不只有产品，还有关於身T认知、自我探索的资料。你们可以慢慢挑，不用急着决定要不要买。」

        妈妈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满意地点头。

        「我十八岁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一些，「没有人跟我讲过这些事。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T怎麽运作，是在结婚之後，靠自己m0索。我不想她也是这样。」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结婚第一年，我问我妈一个问题，她脸都白了，叫我不要讲这些丢人的话。後来我就再也没问过谁。」

        nV孩终於抬起头，望着妈妈。

        「我不想她觉得，认识自己的身T，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妈妈继续说，「我想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用等别人来告诉她。」

        nV孩的眼眶红了。她终於伸手，把压低的帽檐，稍微推高一点。

        「妈，」她小声说，「谢谢你。」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星然站在旁边，没有打断这一刻。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

        「其实妈妈刚才讲了一句很准的话，」沈星然对nV孩说，「成年，不是因为你今天十八岁，就忽然多了一个可以做的动作。而是从今天起，不管你最後想不想做，你都有能力自己想清楚、自己决定——不用再等谁同意，也不用再靠谁替你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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