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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欣把速写本拿过去，翻开。

        晚晚想抢回来，但杨欣已经翻到第一张了。她站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没有说话。晚晚坐在椅子上，看着杨欣的表情从「随便看看」变成「咦」，再变成「嗯——」。

        杨欣停在一页。

        「这是谁？」

        晚晚站起来，走过去看了一眼——是那张沈星然泡茶的侧脸。

        「老板，」她说，「我打工的地方的老板。」

        「你画了好多张她。」

        杨欣继续往後翻。一张，两张，三张……她在数。晚晚站在旁边，心跳开始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紧张——速写本里的画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杨欣每翻一页，她就觉得好像有一层什麽东西被揭开。

        「一本里面，至少二十几张，」杨欣说。她抬起头看晚晚，「你在练习肖像？」

        「嗯，」晚晚说，「她的角度b较难。」

        「练习肖像一个人需要二十几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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