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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晚到店里的时候，沈星然正在整理收银台旁边的发票。她听到门铃抬起头，看了晚晚一眼。

        「你没睡好。」

        晚晚把外套脱下来挂上衣架。动作b平时慢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手不太想抬那麽高。

        「睡得还行，」她说，「只是有点鼻塞，可能快感冒了。」

        「吃药了吗？」

        「没有。不严重。」

        沈星然没有再说，低下头继续整理发票。晚晚走到展台旁边，拿起今天的待办清单看了一眼——上午盘点第三排到第五排，下午整理新到的货。都是例行公事，不需要动太多脑筋。

        她开始工作了。

        前两个小时还好。动作正常，速度正常，和客人说话也正常。

        她喝了很多水。跑了好几次厕所。沈星然看了她两次，没有说话。

        但到了中午，她开始觉得头有点闷。不是痛，是那种里面塞了东西、外面又包了一层棉花的感觉。T温应该不高，因为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只是整个人像被调慢了——做一件事要花b平时多一倍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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