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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试着跟着他的逻辑走。「您说的辅助，是指物理X的辅助，还是——」

        「就是戴的那种，但不是套子。」

        晚晚想了想。「您说的是训练环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但是不是那种y的，要软的，而且不要太紧。我之前买过一个，太紧了，不舒服。」

        「那您可以看这一款——」

        晚晚指向展台的方向，正要走出去拿，男人又打断了她。

        「但是那一款会不会太软？太软就没有支撑力了，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吗？」

        晚晚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她觉得自己像在接一个不断改变落点的球——每次以为接住了，它已经弹到另一个方向。

        「我明白您的意思，」她说，试图重新整理思路，「您要的是软的材质，但要有足够的支撑力，对吗？」

        「对！」男人说，「然後还有一个问题——」

        他又开始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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