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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背脊发麻，下一秒便猛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呼x1交缠，两人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张暮遥有些无奈地蹙眉，率先打破沉默：「你怎麽可以自己睁开啦？」

        「明明……」杨子漠慌忙伸手把他推开，「明明就是你动作太慢了！」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张暮遥忍不住笑出声。他顺势从杨子漠身上退开，整个人往後一倒，也跟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笑得停不下来。

        杨子漠听着耳边的笑声，心跳始终没有慢下。他偷偷侧过头，看见少年的侧脸在灯光下好看动人。

        此刻，两人的手静静放在地板上，相隔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只要再往前伸一点就能碰到对方。杨子漠却悄悄蜷起了手指，然後下一秒，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

        「对了！我之前就很好奇，你会弹钢琴吗？」他连忙转开话题，迳自走向房间角落的那台钢琴。

        张暮遥撑起上半身看他，「只有小时候学过一点点。」

        杨子漠轻轻掀开琴盖，随手按了一个琴键。清亮的音符泛起，他兴奋地转过头：「好酷喔，我第一次看到真的钢琴，弹点什麽给我听好不好？」

        张暮遥起身走了过来，「可是我上国中後就没弹了，早就都忘光。」

        「这样喔……」杨子漠想了想，「要不然你随便教我弹一首你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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