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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低头,带着惩罚的力道含住他左胸那一点,用齿尖碾磨。
「呃——!」
男人弓起腰,十指插进雷恩汗湿的金棕碎发里,指节发白。太烫了。压在身上的这具身体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生铁,像是要把他这身终年不见太阳的皮肤烫穿。
「轻点……混蛋……」他的喘息碎在喉咙里,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气,嘴角却还挂着笑,「你是哪家没拴好的狗,渡鸦?」
「是你先招惹一条发疯的狗。」
雷恩骂了一声,扣住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提,让他坐上长桌。桌上铺着几张画了一半的炭笔素描,冷白的皮肤压上去,纸面上的线条立刻糊成一片。
雷恩解开金属皮带扣,粗糙的手掌顺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往上推,握枪和拉绳磨出的薄茧刮得那片皮肤起了一层颤栗。
他没有耐性做什麽前戏。毒素烧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他抄起桌角那瓶没打翻的亚麻仁油,拔掉木塞,倒了半瓶在指节上,粗暴地往那处紧涩的入口里抹开。不是为了让对方舒服,只是为了替自己开一条路。
「唔——!」
男人的呼吸一滞,背脊往後仰,手肘撑上桌面,掌心按进一滩还没乾的钴蓝色油彩里。他皱着眉,下一秒却抬起一条腿,用赤裸的脚踝勾住雷恩的後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那是亚麻仁油,」他喘着说,「放久了会乾。……所以你最好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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