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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沉默被低音的震颤填满。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我不是同性恋,”我说。这句话脱口而出——就像出于习惯而猛地关上了一扇门。
敏俊笑了。那笑声短促而温暖,仿佛从他的胸腔深处升起。
“我也不是。嗯……至少不完全是。”他耸了耸肩。“我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你很美,拉斐尔。这不是表白,只是陈述事实——就像说今晚夜空漆黑一样。”
他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盖上。
酒吧里的红色霓虹灯将他的指关节映成了深绯色。我盯着他的手指——它们抵在我的牛仔裤上,力道在极细微地加重。我在脑海中搜寻着起身的理由,却什么也没找到。
“想看点什么吗?”他问。
他没等我回答,便站起身,一口饮尽杯中酒,径直走向夜店后方——那里有一道银色珠帘,遮住了通往私人走廊的入口。我在高脚凳上又坐了大约十秒,或许是十五秒。这段时间足够让威士忌发挥作用,消融掉我心中的防线。随后,我站了起来。
走廊里弥漫着茉莉花香型的消毒水味和汗水冷却后的气息。两侧的门上标着泰文数字。走廊尽头有一扇门,上面没有编号,只挂着一道褪色的红丝绒帘子。
敏俊正在里面等我。
房间很小,里面摆着一张人造革面料已开裂的沙发,一面布满潮湿斑点的镜子,天花板上还垂着一只裸露的灯泡。夜店里的音乐隐约传来,显得沉闷而遥远,听起来就像远处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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