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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夜话· if篇 「顾三X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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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第一章|痣 (24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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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河边、在枣树底下、在学堂後头的巷子里,他们俩说的就是这种话。沈砚出去读书以後,再也没说过。
顾三浑身一震,停住了。
「……你刚才说什麽?」
沈砚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我……我说什麽了……」
顾三喉咙发紧。
「你再说一遍。」
「说……说什麽……」
顾三重重一顶,正顶在那一处。
沈砚哭叫出声,又是一串家乡话,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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