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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祯吃痛松开,抬拇指往唇角一抹,指腹上便洇开一线殷红。
绍怜这才得空将他觑个分明。平素他或束高髻,或戴幞头,总归严整。如今一头鸦青的发叫池水濡得透湿,散披于肩背,发梢犹自滴沥不止。面庞本自精致,经水一洗愈显苍白,透出些冷森森的玉色。偏那桃花眼弯着,笑浮于面而不及其底。唇角丹得刺目,一点血珠凝焉。
活脱脱一副艳鬼模样。
他五指插入鬓发间,将额前湿发尽数拢向脑后,光洁的额头与整张面孔便豁然露了出来。灯影在瞳仁深处碎作两点金屑,小痣明晃晃显现,便是那山精水魅窃得了人形,专拣这雨夜出来摄魂勾魄的。
“娘子方才是在唤谁?”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拿腔拿调地仿着那些个浮浪子弟的油滑口吻调笑道,“某不过一路过的山贼,见娘子如此好肉儿,这才陡起淫心,欲与娘子共效于飞。”
绍怜叫他这副病恹恹的浪荡笑唬得不轻,一时竟有些恍惚,分不清面前立着的到底是从小乖巧听话的弟弟,还是真个闯进门来的淫贼。
“阿祯,”她期期艾艾唤了一声,“我们先上岸好生说话。”
“嗯。”他似乎陡然变得好脾气了。
绍怜松了口气,心道还有转圜的余地。她撑着池沿爬将上去,赤条条立在莞席上,正要去够屏风上搭的衣裳,忽觉背后一阵风动,整个人叫那水鬼一把扑倒在地。
“你!”
桓祯将她仰面搠在席上,膝头搪开她两条腿,两手兜住那对胀硬的乳肉,毫不容情地揉搓起来。那乳儿本自涨得敏感不堪,吃他这一揉,又酸又痛,中间却掺着一缕酥麻,绍怜腰肢一软,只觉花户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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