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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旋，就是第六条。不合时宜，可以走，不能改。这七条不是拿来跟着时代变的，是拿来钉住咱们是谁的。什麽都能改，改到最後，谁还记得当初为什麽要跳过来？"

        王思齐问了一行："第六条退出，什麽程序？"

        "州内投票。"罗文瀚回，"门槛，那个州自己的经理会定。邦联不插手。"

        有人追了一句："那要是往後大多数州都想改呢？"

        "那大多数州可以一起走，"罗文瀚回，"另立一个新的。这七条，留给还认它的人。"

        史明谊在底下回了一句："''''钉住咱们是谁''''，这一句我记下了。往後讲道，我要用。"

        这一回答，没能让所有人心服。可反对的声音也没聚起来。最後的票数，以不算宽裕的优势过了。第二个吵得费劲的。

        那天夜里，投票帖底下有人留了一句："我投了赞成。投的时候，手是抖的。"

        底下有人认出了这个网名，是"赛前预测"那一帖里，投第七条的那一个。

        真正的硬仗，落在第一条，信仰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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