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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进一级宪法，永世不改，图的就是不给这种说情留空子。不是赌咱们的技术优势能一直保着。"

        技委的马文昭在这中间插了一条："我那几台机床，往後坏了零件，要从外头买。外头的东西卖给咱们，咱们不收他关税，他卖得便宜，我修得起。我是买东西的，我赞成。"

        陈稼轩隔了一个钟头，回了两个字："也行。"

        这一条，没再纠缠下去。三天以後，投票结果贴出来，赞成票稳稳越过八成五。第四条，过了。

        永久中立，几乎没费工夫。问政那几帖，边界已经说明白了。陈以诺把"释法说明"贴了一遍，底下有人问："这份说明，算不算条文？"陈以诺回："不算。挂在旁边，谁都能翻。"王思齐回："附议。"然後就是投票。高票过了。

        财产权，本以为也是走过场，倒有人翻出一桩旧事：

        "之前有人想拿现代知识开''''知识产权控股公司''''，後来自己否了，说知识不算稀缺，产权立不住。这是不是说明，财产权这一条本身也有例外？不是什麽都能算私产？"

        陈以诺回：

        "这一问细，可不冲突。财产权护的，是已经付出代价换来的东西：钱，地，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手艺活。信息本身能不能圈起来算私产，是另一层的事，跟''''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条大原则不打架。好比空气不能私有，不等於财产权站不住。"

        王尔德在底下问："那我起的那些名号，算不算我的知识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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