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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很想再打给你。」

        「你没有。」

        「你说你累了。我怕你已经睡了。」

        知夏看着他。昨晚那句累是真的，她等了一会儿讯息，也是真的。

        「你可以先传一句。」

        「要是你睡了？」

        「我睡醒会看。」

        他笑起来，肩膀往下松了一点。知夏也笑，忽然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站得很直，像还在等主管核准另一张表。

        秋兰从外面回来，问他们两个是不是都不饿。

        予安说送她出去，等一下回来。秋兰将手上的绳头塞给他，说回来记得收，别又让人踩到。知夏趁他低头，把工作袋背上肩。

        他们走过骑楼，谁也没先问下午的安排。路口还是红灯，予安站到靠车道那侧，手垂在两人中间，指节因刚才拉过绳带，还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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