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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在我旁边听见了，整个人软下去，扶着流理台才没坐到地上。她抢过手机，声音抖得像哭。

        老婆福强哥人家记得人家的子宫里那晚也有你的精液

        福强说记得就好那明天我把机器带过去顺便干干嫂子好不好

        我吼了一句福强你他妈

        福强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厨房中间，老婆抓着我的衣角说老公人家不知道人家真的不知道肚子里是谁的。我扶着她，她的手凉得像冰。

        老婆扶着流理台站直，说老公人家想问福强哥带的机器能不能查出一个孩子有几个爸爸。我说我不知道。她说那万一查出来是五个人里的一个怎麽办万一是福强哥的呢万一是你呢她说到最後声音小下去，手不自觉按在小腹上。我说万一都不是呢。她抬起眼看我，眼里含着泪，小声说那人家肚子里就真的有六个人的种了羞死人家了。她说完自己先红到耳根，腿间又漏出一点热的。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我看了一眼时钟，才下午三点，他说的是明天。老婆的水鸡在我脚边又流水了，她把腿夹紧，小声说老公人家又湿了。我走到玄关，从猫眼望出去，福强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他身後站着五个人，最前面那个黑皮肤的，正对着门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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