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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黑鬼又把老婆拖起来,让她跪在帐篷边含他的烂鸟。老婆含了两口就呕,黑鬼抓着她的头发不让退,说把叔叔们剩下的精液都舔乾净才算完。她跪着一口一口舔他自己的鸡巴,抬起嘴时嘴角牵着一丝白浊。流浪汉笑着拍她的屁股,说小荡妇的嘴比水鸡还会吸。老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的舌头自己动起来了。
他们走了。我在树旁磨了半个钟头才挣断那条绳子,手腕已经磨破流血。我爬进帐篷时,老婆仰躺在一团皱起来的睡袋里,头发黏在脸上,奶子上全是别人的口水与精液,水鸡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淌精水。
我老婆你还好吗
老婆我老公你醒了人家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子宫里好胀好烫都是他们五个人的精液人家好怕会大肚子
我伸手替她把腿间的浊物往外清,指尖一碰她的水鸡,她又软了一下,说别碰了人家已经被干过太多次了。我说昨晚我什麽都看见了,她说你看见了又怎样你只能看着人家被别人干到射。她说得娇,也说得委屈,眼泪从眼角流进头发里。
我扶她坐起来,她一用力就叫了一声,说子宫口还被他们顶开着,一站起来精液就往下面掉。我让她自己顶住,她说不行人家要尿出来了。她蹲在帐篷边尿了一泡,尿里混着白浊,冲在草地上像牛奶。
我脱了外套替她擦身上的口水与精液。擦到奶子时她缩了一下,说老公别擦了人家身上都是他们的味道。我说不擦怎麽办。她说那就留着吧,说得连自己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想看看穴口伤了没有,她立刻夹住我的手指,喘了一声,说老公人家的水鸡还肿着碰一下就像又被他们顶着。我抽出手,指腹上全是混着精液的淫水,黏得像蛋清。她把脸偏过去,小声说那五个人的精液好像还堵在她子宫口,一压就酸,酸得她下面又自己缩了一下。
收拾帐篷的时候我摸到睡袋底下有个硬东西。是一支运动相机,红灯还亮着。
我手一抖。
惠蓉是露营主播,频道有三万多人追。她昨晚说要试新帐篷,开了一夜直播,镜头架在帐篷内侧的小三角架上,镜头正对着睡袋。我按下回放,萤幕里看见她自己对着镜头娇笑,说今晚人家一个人在山里睡觉观众不要担心。然後黑鬼拉开帐篷拉链,她惊叫一声,镜头却没转开。後面两个钟头,镜头把她被干的每一个姿势都拍下来了,连她叫干到子宫了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我把相机递给她,她看了三秒就尖叫起来,抓着相机要往地上砸,又舍不得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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