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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下锅的时候我听见背後脚步声。小倩穿着我的衬衫站在厨房门口，衬衫长到膝盖，底下什麽都没穿，两条腿白得晃眼。她说她要在旁边陪我吃，我说你回去躺着，她不肯，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碗。

        我捞面的时候她踮脚去拿酱油，背对着我，衬衫下摆掀起来一大截，屁股上两团嫩肉就那麽露在灯下，还印着昨晚留下的红指印。我筷子一顿，汤溅在灶台上。

        她回头看我，先看见我眼睛，再顺着我的眼睛低头看见自己的屁股，脸刷地红到脖子，手忙脚乱要把衬衫往下扯。我一步上前从背後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两掌包住她那两团软肉捏了下来。

        「这里在煮面。」她声音发虚，手撑住流理台，「锅里还烧着水。」

        「我知道。」我把衬衫往上撩到腰，贴住她滚圆的屁股，龟头在她湿软的洞口蹭了两下，「小倩，你自己转过来跪好。」

        她僵住了。厨房这麽小，灶台的火还烧着，油烟机嗡嗡地响，窗户没关严，楼下的声音一清二楚。她摇着头说这里不行，被人看见，我说门锁了，窗帘拉着，谁也看不见。她咬着唇不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流理台坐下去，台面冰，她「呀」了一声，两手撑在台面上，两条腿分开夹住我的腰。她里面还肿着，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我手臂。

        「对不起。」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我里面不好，你慢一点。」

        我扶着她的腰，几乎是把肉棒一寸一寸送进去。她里面烫得吓人，一缩一缩地咬，我忍到根才停住，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泪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流，嘴唇咬出一排白印，硬是一声没叫。

        灶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溢出来。我要她去关火，她动不了，只能把身子往下滑了半寸，让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磨了一下，她腿一软，全靠我掐着腰才没瘫下去。我伸手关了火，回来的时候她自己开始轻轻摇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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