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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柚可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专注於眼前的搜索和制作PPT。

        等太阳逐渐落下，林柚可的PPT才做了一小半，这比想像中更费时间。她揉了揉发麻的手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巡视了一下周围。

        本来很热闹的图书馆，一下子没什麽人了。林柚可也要打道回府了，在关电脑的同时，她再次扫了一眼苏念念的位置——居然不是空的。

        苏念念撑着下巴，对着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发呆，精致的侧脸在电脑显示屏昏暗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平日的锐气。

        那本彩色的册子就摊在桌上，这回林柚可看清楚了——回响乐队：《废墟回声》专辑纪念。旁边的报名表上，被苏念念用红笔圈了起来，周围还有几个凌乱的涂鸦。

        「你想报名元旦汇演？」

        林柚可的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苏念念被狠狠吓了一跳，浑身抖了抖，把桌上的东西都扫下去了，而後又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抱在怀里，像什麽见不得光的东西。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没好气地呛道：「关你什麽事？」

        林柚可难得有耐心地解释，「图书馆快关门了，我刚刚在那边，」她指了指自己的位置，「看到你对这个很困扰的样子。」

        「要你管！我看什麽跟你有什麽关系？」苏念念眼里满是警惕，似乎在害怕林柚可又想什麽新招来报复她，「你是不是又想搞什麽鬼？我告诉你，上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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