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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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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去查账的小弟很快就回来了，他对着寸头男咧嘴一笑，「老大，这女的说得是真的。」

        寸头男似乎是厌倦了这对父女在他面前情真意切，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弱者的垂死挣扎，他看了直倒胃口，扔下一句，今天就这麽算了，剩下的钱给你三日，必须还清。

        「要是见不到钱……」他环顾四周，举起一把还算完好的木头凳子，重重地砸到地上，脆弱的木头崩裂四散，木屑飞溅，划过林建国的脸颊。他闷哼一声，躲也不敢躲，生怕下一秒断裂的木头腿就插进他的身体里。

        未说完的威胁才令他们感到更害怕。

        随後这群人随意地抬脚在那些散落的纸张上狠狠碾了碾，扬长而去。

        林柚可知道，这次他们踩的是日记，若不还钱，下次踩的就是自己和林建国身上了。

        等楼道里彻底没了动静，父女俩才彻头彻尾地哭了出来。

        他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从前没感受到亲情的温度，此刻被眼泪催发了出来。林建国的拥抱又回复到了记忆里小时候的温暖，林建国眼泪纵横，嘴里翻来覆去地只有一句话，是爸爸错了，柚可，是爸对不起你……

        林柚可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一个赌徒说的话。很早之前，林建国在赌博後输光了他们下个月的生活费时，他也是这样懊恼着、忏悔着再也不赌了，那个月，他们全家都是靠一点点粥和咸菜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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