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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去另一个城市之後，我在一家贸易公司的文员岗位站了下来，每天朝九晚五，穿衬衫、穿丝袜、穿包得严严实实的裙子，同事都当我是个规规矩矩的清白女孩。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逢连着放两天假，我就会买一张回程的车票，像回自己家一样走进那间成人商店的後门。

        那天是端午连假，我下午到的。郑伯伯正在柜台後面跟一个女客人解释一支按摩棒的用法，看见我，眼睛立刻亮起来，冲我招招手，又指指後头那道挂着布帘的小隔间。

        我懂他的意思。我把背包放下，绕到帘子後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再把裙子从头顶褪下来，连内衣内裤一并脱了，一件不剩，然後只披着一件他们挂在那里的旧浴袍，坐进那张旧沙发里。

        隔间跟店面之间只隔一层布帘，客人走进来时脚下的地砖是同一块，连空气都是同一个味道——那种混着橡胶、香精和男人烟味的味道，我闻了四年，闻着竟觉得安心。

        郑伯伯打发了那个女客人，掀帘进来，一边走一边解皮带：「小雪，你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伯伯今天进了一批新货，正等着你。」

        「伯伯，我在外面还有朋友要见面……」我话没说完，他已经把我身上的浴袍扯了下来。

        我整个人赤裸地坐在来客都坐过的旧沙发上，两条腿下意识地要夹，却被他一掌按在膝盖上分开。

        「四年了，还这副小处女样子。」郑伯伯笑着，手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两指一夹就把我淫唇扒了开来，「哟，水都这麽多了，你在车上就想着伯伯了吧？」

        我被他说得脸烫得发烧，只能把脸别过去：「伯伯……外面是店……有人会进来……」

        「进来才好。」他低声说，居然当着那层薄薄的布帘，低下头就把舌头送进我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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