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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马雅丛林,未编号金字塔 (7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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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的扫描数据。」

        「我是在说,有人二十年前来过这里,留了东西给我,还特别提醒我不要完全相信你的参数。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一点弹性不是坏事。」吕小融找到一块声音听起来比较空的石砖,用随身工具撬开边缘。「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在确认学长到底在搞什麽。」

        「你刚才停顿了一下才说我不是在怀疑你。」

        「因为我确实在怀疑你。」他把石砖掀开,底下露出一道向下的狭窄通道,石阶是人工凿出来的,深度明显超过他刚才走过的那两层。「但我怀疑的是学长说的第三组参数是什麽意思。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瞒我,那我要查清楚的是那个不知道的部分,不是你。」

        小青没有回应。吕小融感觉到她在意识深处往後退了一步,那种感觉很抽象,像有人在你脑子里把椅子往後挪了一点,拉开距离。

        他没有追问。他打开手腕金属环的照明模式,侧身钻进通道。石阶很窄,宽度只够他一个人正面往下走,两侧墙壁粗糙,没有装饰。他数着阶梯,走到第三十七阶的时候,通道突然变宽,他踏入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面积大概是上方石室的两倍。

        岩洞正中央立着一颗篮球大小的水晶头骨。

        不是模型,不是复制品。颅骨、颚骨、眼窝、齿列,全部是整块透明水晶雕出来的,表面抛光到可以映出他的脸。但他注意到的不是这些。他注意到的是头骨周围的空气在微微震动,和面具水晶珠里那种灰白色物质的流动频率一模一样。

        「小青。扫描这个。」

        「扫描中。」她停顿了一下。「小融。这颗头骨的材质是石英,但晶格结构里有非自然形成的通道。里面封存的资讯量……我算不出来。这个头骨是某种储存装置,而且容量等级远超局里任何已知的档案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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