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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哗哗地响，盖住了外面的说话声。她把脸埋进水里，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脖子上，热乎乎的。她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才把脸抬起来。

        她又站了一会儿，水冲在她后背上，热乎乎的，冲得她肩膀发软。

        她把水关掉，水停了。

        她擦干身子，把浴巾挂在浴室门后，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裙子，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她把裙子整理了一下，裙摆垂下来，盖住腿根。

        客厅的灯开着，周屿坐在沙发扶手上，陈晏靠着墙，沈砚站在茶几边上，三个人都看着她。

        客厅的灯很亮，亮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把眼睛闭上，不敢看灯，也不敢看他们。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膝盖抵着地板，凉意顺着膝盖往上爬。

        她跪在地上，听见陈晏低声说了一句：“先让她跪一会儿。”周屿没接话，只嗯了一声。她把头低下去，手指扣在一起，没敢抬头。

        膝盖压在地板上，时间一长就发疼，疼得她想换个姿势，又不敢动。她咬住嘴唇，忍着疼，继续跪着。

        沈砚走过来，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今晚三个人。”他说，声音不高，“你躲不掉。”她把脸偏开，没敢接话。

        陈晏走过来，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到沙发上。她仰躺下去，后背贴住沙发皮面，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扯到一边，腿被抬起来，膝盖分开，架在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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