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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二套方案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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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知道了。」

        「嗯。」

        「你会签吗。」

        他没回答。他伸手把我按回枕头上,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

        「你现在问这个,是想听什么。」

        「想听真话。」

        「真话是,」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签过一次,现在后悔了。不会有第二次。」

        我笑了一下。笑得胸口发闷。

        「你后悔什么。后悔没提我,还是后悔提得太晚。」

        他没说话。他吻下来的时候很重,牙齿磕到我的下唇,磕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我推他。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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