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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病又犯了。
云暮心里吐槽,从床边柜子里摸出一次性床垫,铺好以后才心安着躺了上去。
“内裤脱了。”他破天荒戴上了手套,双手高高举着。
云暮撇嘴:“以前不都你帮我脱的吗?”
时弋拧眉,工作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变成了烦躁,“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回轮到云暮惊讶了,“我们谈过?”
她和他不是只有肉体关系吗?
微信聊天记录上的日期就能看出,他们一个月才联系一两次,每次都是时弋休假的时候,发信息问她在哪,做不做。
他还会避着生理期,专挑她排卵期性欲最强的时候。
时弋紧了紧牙根,不想再与她废话,上手撩开她的裙子,直接将粉嫩的小草莓内裤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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