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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琛上车后没忍住,开着车门向父亲问道:“爸,你有感觉到人在变冷漠吗?”
贺崇安背着身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潮湿的空气比工业区可让人舒服多了。
“你觉得我冷漠吗?还是有谁让你失望了?”
贺宁琛鼻尖放热,他轻笑了下:“没有,我说不上来,人的伤口不来源于战争,不来源于天灾,可还是会受伤。”
说着,他困惑起来,却只能无奈地笑:“好像这些都是废话,生物都会生病,所以受伤也不稀奇。”
“你说这个我就想起惠栀说她养了一种生命力顽强的花,那个植物喜干,她浇其他花的时候却总能淋到,直到花死了,她才发现是涝死的。”
贺宁琛看向地面滴落的雨花:“所以妈应该再细心一点?”
贺崇安缓慢转动眼球:“她把那花单独放在了卧室阳面。”
贺宁琛受教点头。
贺崇安往另一辆车走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拦住贺宁琛即将关闭的车门。
“那孩子出院如果没地方去,就把他带家来吧,家里有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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