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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炕的时候，大凯抢先一步，把自己的褥子往我旁边一甩：“我挨着他睡，挨着暖和。”

        这样一来，炕上从里到外就成了：哲子靠墙，我挨着他，大凯挨着我，峰哥被挤到了最外侧炕沿。

        炕大，四个人宽宽绰绰，哲子那头还空出一大块。

        峰哥看了大凯一眼，没说什么，躺下了。

        灯一拉，屋里黑透了。

        可谁也没睡着。

        我听得出来。哲子的呼噜是真的，又响又乱，带着酒嗝，峰哥临睡前推了他两把，叫了两声，他哼都没哼。

        可另外两个人的呼吸，都轻得过分，匀得像是在憋着。

        我夹在中间，一动不敢动。

        昨天被操过的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紧，双丁那两根带子勒着腿根，勒得我心里发痒。

        我硬了，硬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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