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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解体的残骸散落在前方的枯草丛中。暗黑色的血液浸透了干枯的藤蔓,腥臭味还未散去。碎肉里还混着她刚才喷在树根上的淫水,甜腥和腐臭拧在一起,熏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山坳两侧高耸的岩壁缝隙里,开始向外溢出异样的雾气。不是先前的灰白障雾,这股新生的雾气呈现出暗艳的粉色。
雾气极为沉滞。贴着干硬的泥地往外蔓延,很快盖过了遍地的枯枝败叶,也漫过她还合不拢的腿根。凉雾一贴上肿热的阴唇,虞挽腰眼猛地一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白浊,滴进粉雾里,转眼被吞没。
虞挽靠在黑色的枯木树干上。
刚才被顾晏辞强行握着手腕结印,抽干了她丹田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最后一丝源力。胸腔剧烈起伏。两只被树皮磨肿的奶子随着喘息乱颤,乳尖硬得发疼,残破的衣料一蹭就麻。她张开双唇,大口大口地汲取外界的空气。嘴里还有血,舌根还记得他的味道。
粉色雾气顺着她的呼吸节奏,毫无阻挡地灌入鼻腔与气管。
气味不腥,反而带着极浓的花蕊甜香。甜得发腻,甜得像有人把舌头伸进她穴里慢慢搅。
香气入腹的半息之后。异变发生。
经脉里升起一股异样的热流。这股热度与先前的失温截然相反,热流顺着血液,极快地游走遍她的四肢百骸。先烧心口,再烧乳根,最后全沉进小腹,沉进那口刚被操开、还空着的穴。子宫口又酸又胀,像在记得那颗龟头的形状,一下一下地吸,吸空气,吸不到他。
虞挽原本惨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红从颊侧烧到耳根,烧到颈侧那两道齿痕,烧到胸口,连乳晕都更深了一度。
顾晏辞立在三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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