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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喜欢楼迟,并不是因为他的皮囊。
“不是的,”沐函否定道,“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楼迟的家世。”
“我并不是这意思,沐小姐,我和我先生对你的出生和地位并没有意见,这并不是客套话。”盛梵月推心置腹道,“或许你会觉得像我们这种身处高位久了的人,看待底层都抱以鄙夷,现在说出这种话也只是表面工程。但不是的,我充分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他的秉性,所以才说这些话。如果楼迟真的胁迫了你,我希望你能说出来,我会竭尽所能。”
胁迫?
「七岁的时候,我坐在落地窗前拿刀划开自己的手背。那一幕被我妈妈看到了,她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说,我只是想知道哪块肌肉管痛感。
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楼迟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在脑子里回响,所以盛梵月现在,是出于担心楼迟伤害自己来好言相劝?
她怕楼迟。作为一位母亲,她怕自己的孩子,也怕自己的孩子伤害别人。
或许从知道楼迟确诊精神病态人格开始,她对楼迟就再也不敢付出爱了。
那么楼迟……
“不是的,夫人,”沐函没再称呼她为“伯母”,继续正色道,“我喜欢上楼迟,哪怕后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依旧喜欢。”
“真实身份?”盛梵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沐函,“你是说,他跟你说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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