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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溢曈点头，手指重新扒开阴唇，这一次把阴蒂也拨出来。那粒肉肿得更明显，被晨光一照，表面还泛着水光。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头，嘉琮腰一弹，穴口立刻又湿一层。溢曈把刮下来的液和掌心原有的混在一起，举高，让嘉琮看清楚那一小摊正在慢慢往下淌。

        “再报一次。总量。”她声音仍轻，却不容躲。“报对了，才准把腿合上。”

        嘉琮眼睛发湿，声音断在哼里：“……一百……一百二……垫上还有……嗯……别、别看了……”

        “看着。”溢曈把掌心贴上她小腹，液体被体温捂化，凉意变成黏腻的一层，慢慢往下渗。她另一只手仍撑着穴口，不让合拢，里面的热气和外面的晨风对上，嘉琮腿根肉都在抖。昀畅的手从她膝弯移到腰后，把她往上托了托，脚离地更远，整个人只能大张着承受。

        溢曈又刮了一次。这一次指节进得浅，只在穴口转，把最后一点白浊和透明液都带出来，抹在嘉琮自己的小腹上。液体在皮肤上拉丝，凉，黏，慢慢干成半透明的膜。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痕，闻了闻，然后抬头看嘉琮。

        “还有没有漏的。自己说。”

        嘉琮摇头，又点头，腰彻底软在昀畅怀里。穴口被撑得发酸，阴蒂一跳一跳，尿垫上的湿痕又深了一点。她听见自己心跳，也听见溢曈指甲轻轻刮过阴唇的细响。羞耻来得慢，做完才烧到脸上，可腿仍被按着，合不拢。

        溢曈终于松开手指。穴口缓缓合上，却合不严，还在细细吐水。她用毛巾擦了擦掌心，又擦过嘉琮小腹上那层膜，动作轻，却把每一寸都擦到。擦完，她把毛巾搭回臂弯，看了眼仍悬空的脚。

        “并腿。”她说，声音轻。“并上了，也不准落地。等下再检查一次。”

        嘉琮慢慢把膝盖合拢，腿根肉软软地贴在一起，中间仍黏。昀畅抱着她站起来，脚依旧离地。尿垫上的湿痕还在，掌心刮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溢曈走在前面，推开浴室门，晨光跟着他们一起进去，镜子里映出她还没完全合拢的腿心，和悬在半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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