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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朝陈伯一挥手：「陈伯，把证物叉子拿来。」

        陈伯从道袍口袋里掏出那支粉红塑胶叉——天知道什麽时候塞进去的——陆思晴接过叉子，在韩小沫眼前晃了晃：「这个我没收了。你要是不服，」她从道袍侧袋摸出一张名片，塞进韩小沫帆布鞋的鞋带里，「去跟我们裴总监投诉。投诉项目：陆思晴长得太好看导致我无法专心搞封建迷信——我保证她会亲自处理。」

        韩小沫气得直跺脚：「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麽？」陆思晴回头，九月下旬的晨光刚好打在她侧脸上，把下颌线条镀成金色，「韩仙姑，下次想见我，不用搞这些有的没的。庙里六点开门，你早课时间来，我给你留个蒲团位——」她指了指庙埕，「正对将军爷的那个，风水最好的位置。免费。」

        韩小沫：「…………」

        陈伯在旁边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陆思晴把塑胶叉子往袖口里一塞，大步走回庙里，走了几步又回头：「啊对了，韩小沫，你那个纸人阿夏——」

        韩小沫警惕地抱起纸人：「干嘛！」

        「脖子太细了，」陆思晴一本正经，「头重脚轻，风一吹就栽跟头。你要是真想让它站直了，里头得加根竹签。竹签知道吧？庙口土地公庙旁边那个竹器行有卖，一根五块，报我名字打八折——」

        「陆！思！晴！」

        「——开玩笑的，报我名字打五折，老板欠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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