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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打断他:“祭台工程,赵崇简知情否?”
韩缜顿住了。他低着头,手指抠着砖缝,沉默了很久。
萧默没有催他,只将一纸文书推到他面前——那是锦衣卫从韩缜书房搜出的中秋拜帖,上面写着“八月十五,赴杭州拜会赵师”。日期是祭台坍塌前两个月。
“你事发前两个月,去了杭州。”萧默说,“拜会座师,献中秋礼。赵崇简留你住了三日。回京后,你便有了一枚赵崇简的私印。韩缜,你是自己说,还是本官替你说?”
韩缜的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睛赤红,像是豁出去了。
“赵崇简!有罪!”
座上寂静。萧默看着他,目光沉沉。
“赵师……赵崇简,”韩缜的声音又急又哑,“他知情!祭台工程劳民伤财,他写信批评过,说‘盐铁银两暂挪他用,事后补平’——他都知道!他默许的!那封信上有他的私印,是他亲笔——”
萧默将那封残信拿出,对照韩缜的话。信上只有“赵师处已办妥,私印已得”数字,并无韩缜所说的内容。
“信呢?”
韩缜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得发皱的纸,双手呈上。萧默嫌弃地接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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