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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

        医生没有再多问，只是交代了几句作息与用药的确认，语气一如往常地克制而平稳。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家歆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没有立刻动。

        窗外的光线慢慢铺进来，落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安静的界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没有颤抖，没有发冷，连心跳都回到了最初规律的节拍，一下一下的归於平静。

        胸腔深处的空虚感忽地被充盈了，是一种被确认过後，无法再忽视的重量。

        她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

        这一次，她没有笑，只是释然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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