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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祁允川看着他，「你现在是在接受警方问话，我需要先分清楚哪些是你实际看见的结果，哪些是你根据结果做出的判断。你的推测可以说，但不能直接当成已经确认的事。」

        坐在电脑前的员警原本正把交通资料附进笔录，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祁哥，我想到一件事。」

        祁允川转头，「什麽事？」

        「小陈今天早上被卡在电梯里。」员警说，「那时候大家只当设备故障，维修的人上来以後又什麽都查不到。」

        这件事本身还不足以跟桌上的影片扯上关系，祁允川只问：「你现在为什麽想到他？」

        「因为他早上也拍过这个。」员警指了一下萤幕上的「今天会顺利」，「办公室有人在跟拍，他也跟着录了一段，後来还丢进群组。」

        祁允川看了他一眼，「影片还在吗？」

        「应该在，我找一下。」

        群组纪录很快被翻出来，小陈对着办公区洗手间的镜子说了一次今天会顺利，时间是上午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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