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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霄攥着衣角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肩膀缩起来,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文妤在旁边“咯咯”地笑:“姐姐,她好像一只小J。”
“什么小J,”文妩在旁边接了话,慢悠悠地绕到静霄身后,“她娘是外室生的,她就是个野种。”
琅舟往前迈了一步,他个子高,低头看静霄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凑到她发顶上。他笑嘻嘻的,露出一排白牙:“你知道外室是什么吗?”
静霄把下巴埋得更低了,睫毛颤了颤,没吭声。她闻见琅舟身上有GU子糕点甜腻腻的味儿,大约是才从膳房里溜出来。
文嫣从旁边凑过来,笑嘻嘻地绕着静霄转了半圈:“琅舟,你跟她说什么外室呀,她怕是连外室这两个字都不会写。”
文嫣又往前走了半步:“你身上这件衣裳,穿了多久了?袖口都磨白了。”她伸手捏了一下静霄的袖子,嫌恶道:“你爹是不是没钱给你裁新衣?那你来侯府做什么?”
琅舟在旁边接了一句:“来讨饭的呗。”
文妩慢悠悠地绕到静霄身后道:“她娘那会儿倒是想来侯府请安的,只是没能进得了门。她自己倒是进来了。”她顿了一下,像是替静霄感到难为情一样,“只是进来了,也不算是正经小姐,顶多算个寄住的。”
静霄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这串眼泪是真的,她没想到侯府的少爷小姐们说话会这么刻薄。但她没有让眼泪往下掉,只是让它们蓄在眼眶里,把眼睛泡得水汪汪的。
文嫣看见她那副样子,笑了一声:“哎哟,要哭了?”她伸手在静霄面前晃了晃,“别哭呀,哭了就不好看了。你也就这张脸还能看,哭花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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