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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学生？」

        这个疑问不自觉脱口而出，我下意识地以食指抵住嘴唇，认为自己因诧异而莫名发出的声音有够蠢。

        一切要回到八分钟前。教室里老旧冷气发出嘎嘎的响声转出些许凉风，遥控器的面板上写着大大的十六——我想那是这台冷气力能所及之最大限度了，却仍是压不过早自习的燥热浮动。

        早晨的教室很沉闷，大家不敢放肆开口只得压着声音说话，像唐老鸭。前座的刘韦昕扭头看我，「等一下要考默写？」我点头，她又转回去继续聊天。

        乾燥的风拂过，嘴唇乾裂溢出血。

        「什麽啊，又要考喔？哪一段？」坐在我左边的骆又真一边抱怨一边把讲义拿出来，刘韦昕很热心地指给她看，我瞥了一眼後将视线收回，睡意袭来，於是趴在桌上补眠。

        「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时间内背起来嘛。这有五、六、七……七行欸。背得起来才有鬼。」

        「就是说啊。」

        「我不懂到底那麽Ai考试g麽？我们出社会後当麦当劳店员也不用对客人默背《烛之武退秦师》啊。」

        「你想当麦当劳店员自己去当，我不适合做服务业，会出命案的——唉，早知道随便选一间分数低的学校填了，现在想走还不能走，每天累成狗。」

        「还押韵呢。」

        「啊啊，好像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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