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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有几个供应商代表在等,手里攥着文件,看到有人出入就抬头。
员工进门时都刻意避开他们的视线,电梯前排起长队,每个人手机都在响。
汪明月刚到二十三楼,就看见一个年轻nV孩站在走廊尽头哭。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戴着景行品牌部的工牌,妆哭花了,手里拿着纸杯咖啡。她身边的同事低声安慰她:「先别急,名单都还没定呢。」
nV孩说:「可是他们昨天把我们所有campaign都停了,今天又说品牌部成本太高。那不就是要裁我们吗?」
汪明月从旁边走过去,没有停。
这种场景她看过太多次。
重组方案里的每一行成本控制,落到现实里都是某个人的饭碗。
Excel表里砍掉的不是一栏数字,而是某个刚付了房租、养了猫、想要靠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远方的父母还不知道她快失业的人。
可汪明月没法停下来安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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