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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三点的yAn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乾净得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上折S出一道狭长的金sE光斑,光斑随时间缓缓挪移,微小的灰尘在空气中静止漂浮,像是一场永远不会落下的雪。
这座位於郊区的独栋两层别墅,是陆霄的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轮椅轮胎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划破了这份沉寂。
陆霄推着轮椅从电竞桌前退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游戏世界里的C作再秀、再灵敏,也终究只是一场虚拟的幻象。
关掉直播,他依然只是这个被困在金属轮椅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废人。
他今年二十二岁,本该是在大学校园里挥洒汗水、或是和同龄人讨论未来的年纪,可如今,他只能坐在这台黑sE金属轮椅上,像一座被岁月遗忘无法动弹的雕像。
窗外是一片乾涸与荒凉,极端旱季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曾经郁郁葱葱的庭院早已化为h土,草坪上的枯草乾脆地折断在风里,空气里弥漫着一GU被酷热烤焦的土腥味,连鸟鸣声都成了奢望。
陆霄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己那双盖着深sE毛毯,沉重如铁、逐渐萎缩的双腿。
十八岁那年,一场毫无预兆的车祸,彻底粉碎了他原本圆满的人生。
那是一个Y雨天,父亲开车带着母亲和他去外县市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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