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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屋,还让你看着我呢?”
虞皓月还是问出了这个令他不解的问题,昨夜是两人自愿上床,施虐受虐都是各自的爱好,他们俩充其量是爱好契合,实在不值得裴孟霄把自己搞到他家。
“我也不清楚,不过先生吩咐过,您需要在他回来前好好睡觉。”佣人也不能理解非同常人的老板,不过还是要照做。
虞皓月闭嘴不说话了,躺在床上闭眼,睡不着就开始想昨夜精彩的情事,包皮上的烟疤本就难好,想起两人交媾的场面,硬得生生把结痂的口子又撑开了,鲜血冒了好几滴,顺着腿缝往下流,沾染了床单,留下几朵血花。
睡过去又醒来,这次是被冻醒的,被子盖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还是冷得发抖,摸了摸头确定自己没发烧,才有了点慌乱,毕竟跟裴孟霄只是一夜情,现在被带回他的地方,还一片漆黑,连刚刚那个人也不见了,冷得他心里发寒,毛孔扩张吸入冷气,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人吗?裴先生你在吗?”虞皓月控制住声音里的微弱恐惧,近乎平静地向周围问了问,没人回应。黑暗中总觉得能听见呼吸声,他甚至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没人回应,虞皓月干脆把被子裹紧坦然躺在床上,明知危险就在身边,他依旧能享受这种危及生命的恐惧感,一切让他疼的、爽的、害怕的,他都喜欢,与此同时,身体会给他最真实的反应。他幻想过被人绑住然后割掉阴茎,幻想过黑暗中被人抹脖子,还幻想过被无数人随便玩弄,正如裴孟霄说的,月亮是个小变态。
裴孟霄只用一夜就看透了他,特意给他安排了这个欢迎仪式。
他现在坐在书房看着暗室的监控,他的月亮正在瑟缩地撸着小鸡巴,看起来爽得够呛。直到他射出来,裴孟霄才起身走到虞皓月所在的屋里,看他射过一次以后冷得发抖又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心里满足了,如此容易地就被一个放荡的男妓填满了,所以虞皓月从此以后不再是被人议论的男妓,只会是他一个人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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