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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许拾声音有点弱,以至于落在邹沛嵘眼里跟撒娇似的,莫名委屈:“顶多在背后蛐蛐你几句,你这死变态怎么这么小气!”
许拾不会打架,狠话倒是放出去过不少,最重要的是脱了衣服的邹沛嵘比许拾壮多了,以往柔弱可欺的软柿子现在浑身散发着许拾见识过不止一次的凌厉气场,动手完全没胜算,还有可能被压着肏。
许拾愤懑地瞪了邹沛嵘一眼,或许是身上情爱痕迹过多,看起来像是邀请,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邹沛嵘起了反应,咬牙切齿的样子更是被邹沛嵘曲解成欲求不满。
许拾确实招惹邹沛嵘了,他的身体,和下面那张能装的逼,都在招惹邹沛嵘。
“许拾,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变态。”
变态不通人性,顶着这个称号,邹沛嵘可以尽情做一些违背祖宗,违背道德底线的事。
当个变态没什么不好的。
邹沛嵘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几下之后去蹭许拾耷拉在跨间的疲软的性器,龟头吐出的透明淫液弄湿了许拾的茎身,邹沛嵘把对方被蹭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两个相斥的器官相融,上面盘虬的青筋跳动着,像在啄吻彼此的茎身。
“我是喜欢男人的变态。”邹沛嵘挤了一坨润滑在两人茎身贴合处,他的性器蹭弄着,把润滑涂到许拾龟头上,指尖在对方不断流水的马眼处打圈,“你是喜欢被男人肏的变态,我们彼此彼此。”
邹沛嵘说的范围大到男人,一种性别,包括身为男性的许拾,但不限于。
邹沛嵘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肏许拾可以辩解为饥不择食,总之,唯独不能是邹沛嵘喜欢许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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